轻发落。”
族老们闻言,面露疑虑,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大多觉得崔氏与谢璋说得有道理。
几人纷纷看向英国公,急切地劝说:“国公爷,此事证据确凿,贺氏分明是在狡辩,妄图蒙混过关,应当立刻按家规惩罚!”
英国公的脸色愈发阴沉,看向贺玉婉的目光里,失望更甚。
贺玉婉思索片刻后,她缓缓抬步上前,对着几位族老微微躬身:“诸位族老,可否将这枚铜饰给我一瞧?我有几句话,想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
几位族老面面相觑,一时有些犹豫。毕竟这铜饰是罪证,可贺玉婉此刻神色平静,不似狡辩之人。
最终,还是那位白发族老抬手,示意身边的小厮将铜饰递了过去:“给你,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贺玉婉接过铜饰,翻看了一下。
她将铜饰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神色依旧平静,可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了然。
随即,她开口道:“诸位,我刚才嗅了这枚铜饰,上面沾着一股很特别的香气。清苦中带着兰香,这味道,是大嫂常年用的那款西域进贡的香膏味道,府里众人,应当都有印象。
全场瞬间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崔氏,神色各异。
崔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香膏是她的心爱之物,日日都在使用,她竟忘了此事!
此刻被贺玉婉点破,她瞬间慌了神:“你……你胡说!我从未碰过这东西,怎么会有我的香膏味?定是你故意栽赃我,混淆视听!”
贺玉婉不慌不忙定:“大嫂不必激动,我并非有意栽赃你。你这款香膏,是西域进贡的珍品,寻常地方根本买不到,府里也只有大嫂一人在用,味道独特,旁人仿不来。”
“诸位夫人小姐常年在府中走动,想必都闻过,只需上前一嗅,便知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说着,便将铜饰递向身边的几位妯娌夫人。可那些夫人皆是精明之人,深知此事牵连甚广,谁也不想趟这浑水,互相看了看,都纷纷往后退了退,神色为难,没人敢上前。
谢兰英左右瞧了瞧,快步上前,伸手接过铜饰,轻轻嗅了一下。
“没错,这确实是大嫂常用的香膏味,错不了!”
崔氏本就慌了神,此刻被谢兰英当面证实,更是乱了阵脚。
“兰英!你胡说什么!不过是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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