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气罢了,你怎么就能确定是我的香膏?你是不是被二弟妹蛊惑了,故意帮着她冤枉我?”
谢兰英被她呵斥得微微一怔,随即也来了几分气性,皱着眉反驳:“大嫂,我没有胡说!这味道我记得清清楚楚,绝不会认错!况且,二嫂嫂素来待人谦和,怎么会蛊惑我?倒是大嫂,你此刻神色慌乱,反倒像是心里有鬼。”
“我没有!”崔氏慌乱之中,忽然想到一个借口,连忙开口辩解:“是……是我刚才从地上捡起这铜饰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我身上涂了香膏,碰一下,自然就沾上了,这不能说明什么!”
这话刚说完,谢珩便上前一步,从谢兰英手中接过铜饰,放在鼻尖轻轻嗅了片刻。
“大嫂这话,未免太过牵强。方才你捡起铜饰,不过是短暂触碰,且铜饰表面粗糙,又沾着灰尘,根本不可能染上如此浓郁、清晰的香息。”
“唯有将铜饰长时间放在沾染香膏的地方,或是亲手把玩许久,才能让香息渗入铜饰的纹路之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