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装作不知情,依旧按部就班地查旧账,应付好母亲和崔氏,不让她们起疑心。”
“我即刻派人暗中去查,是否能找到当年那个稳婆,确认此事的真假,是否还有其他佐证;三是再仔细核对当年的账目,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和此事相关的痕迹。等查清全部真相,我们再做打算。”
贺玉婉连忙将书信折好,塞进自己的衣襟收好,轻轻点头:“好,都听夫君的。此事事关重大,我们一定要谨慎行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为防王氏察觉异常,这几日谢珩与贺玉婉依旧窝在书房核算账册,整日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泛黄账册中,连院门都极少踏出。
贺玉婉一手轻翻账册,一手执笔记录,眉宇间难掩的疲惫。
连日劳心费神,夜里也常常睡不安稳,她身子早已亏空,只是一直强撑着。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袭来,脑袋阵阵发沉,眼前的字迹渐渐模糊,浑身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身子一软,直直往前倒去。
身侧低头翻看卷宗的谢珩,余光瞥见她的动静,心头骤然一紧。
几乎是本能地起身快步上前,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揽入怀中,堪堪接住,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谢珩低头垂眸,只见怀中人面色惨白如纸,唇瓣失尽了往日的红润,变得毫无血色,双目紧闭,毫无神志。
他慌乱地探上她的额头,只觉一片虚软,心一沉。
“玉婉?玉婉你醒醒!”谢珩连声低唤,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满心焦灼。
几番呼唤,贺玉婉依旧毫无回应,谢珩心底慌乱,再也按捺不住,朝着门外高声呼喊:“来人!速速去请府中大夫,快!”
门外守着的梅双与一众丫鬟,闻声连忙推门而入。
一见贺玉婉软倒在谢珩怀中,脸色惨白得吓人,人事不省,众人皆是吓得心头一紧,神色慌乱。
梅双快步上前,眼眶瞬间红了:“公子,少夫人她……”
“别多问,快去请大夫!”谢珩语气急促。
众人不敢多做迟疑,立刻分头奔走,几个丫鬟脚步匆匆地冲出清晏院,一路急急忙忙前去传唤大夫。
梅双则守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昏厥的贺玉婉,满心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