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翻遍了同期的库房采买记录,始终找不到这笔银钱的去向,索性暂且将此事放在一边,先去理其他的账目。
就在这时,贺玉婉翻动账册时,忽然触到夹层的硬物。
她微微一怔,小心翼翼地将夹层拆开,取出一封泛黄的书信。
信纸陈旧,字迹潦草,一看便是存放了许久。
贺玉婉不知这是什么,轻轻展开信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夫君……”她声音发轻,连忙唤了一声正在一旁理账的谢珩。
谢珩听到她的声音不对,立刻放下手中的账册,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揽过她的肩膀,柔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贺玉婉抬头看向他,将手中的书信递了过去,轻声道:“夫君,你看这封信……”
谢珩神色一凛,接过书信,细细读了起来。
信上的字迹潦草却清晰,竟是当年那个外聘稳婆写给王氏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王氏当年生产,生下的是一名女婴。为了保住嫡位、给国公府诞下嫡长子,她便与稳婆合谋,用自己的亲生女儿,换了稳婆远房亲戚家刚出生的男婴。”
“那笔大额杂用,便是给稳婆的封口费,二人约定,此生永不相见,绝不让此事败露。
谢珩读完,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神色严肃得可怕,紧紧攥着信纸,陷入了沉思。
贺玉婉看着他的模样,轻声开口:“夫君,这封信上说……大哥他,不是婆母的亲生子?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封信又是从哪里来的,可信吗?”
谢珩缓缓回过神,将书信递回给贺玉婉,沉声道:“不好确定真假,毕竟只有这一封信,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但那笔不明不白的银钱,和这封信上说的对上了,由不得我们不疑心。”
“那我们该怎么办?”贺玉婉问道,“这封信若是真的,那便是天大的事,一旦败露,大哥的身份曝光,婆母的名声尽毁,整个国公府都会沦为京城的笑柄,大哥他……”
谢珩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安抚道:“你先别慌。此事惊天动地,绝不能声张。”
“母亲拿旧账刁难我们,想来是她自己早已忘了这回事,更不记得自己将这封信藏在了旧账夹层里,这才给了我们发现的机会。”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继续道:“我们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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