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固化的这个漫长过程中,它会产生一种向内收缩的物理张力。”
林默修长的手指在石桌边缘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普通的碎玉,质地坚硬,自然能扛得住这股拉扯的力道。”
“但这块熟栗黄,经历了极热与极寒的交替,内部的结构应力已经荡然无存。”
“它现在就像是一块风化了千年的脆饼。”
林默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宋婉。
“如果强行用大漆去粘合,当漆液干涸收缩的那一瞬间……”
“那股微小的张力,会直接把残缺处的玉质表皮硬生生扯碎。”
“到那时候,这块玉就真的成了一堆黄沙了。”
听到林默这番鞭辟入里、甚至精准到了材料物理特性的分析。
王存款在一旁连连点头,眼底满是赞许。
“小伙子说得太对了!我刚才担心的就是这个!”
这位清华建筑系的泰斗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材料的受力极限摆在这里,用任何含有水分或者会产生收缩的粘合剂,都是在加速它的毁灭。”
王存款长叹一声,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惋惜。
“所以这就是个无解的死局啊!”
宋婉端坐在石凳上,听着林默和王存款的对话,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知识储备和对器物的理解,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根本不是一个厨子该有的见识。
更像是一个在故宫博物院的地下修复室里,泡了半辈子的宗师。
不过,既然他也说没法修。
那今天这场无形的博弈,终究还是她这个当母亲的占了上风。
宋婉微微垂下眼睑,正准备开口说两句客套的场面话,把这件事情翻篇。
可就在这时,林默话锋一转。
他依旧没有改变那副随意站立的姿势,但整个人的气场却在瞬间拔高。
那是一种真正的底气,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睥睨天下的傲气。
“金缮确实修不了。”
林默的声音在寂静的四合院里缓缓荡开。
“但谁规定,修复这东西,就一定要用粘合剂了?”
这话一出,原本已经盖棺定论的王存款和周杨同时愣住了。
连宋婉也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不用粘合剂?
碎成三瓣的东西,不用粘合剂怎么拼在一起?难道靠意念吗?
姜若云也是一脸茫然地转过头,看着自家男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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