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一股混杂着暖意与酸涩的情绪涌上来,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只是默默收回了踩在凳子上脚,坐正了些。
那陈彻则完全陷入了巨大的茫然和震惊之中,他举起自己那碗酒,愣愣地看着里面清澈的液体,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可……可我与这店家无冤无仇,他……他为何要害我?”
疤脸儿闻言,顿时转过头嗤笑一声道:“害你?他害你做甚?无非是‘无奸不商’四个字罢了。
在劣酒中掺入微量砒霜,既能使其看起来清澈透亮,又能让入口时有灼烧感,酒气上冲,模拟出烈酒的效果。以次充好,谋取暴利而已。
每次加的量也不大,喝个一碗半碗,倒也毒不死人,就是伤身罢了。但要是勤喝,嘿嘿,那就难说了…”
正说着,刚才那小二端着几盘热菜,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他手脚麻利地将菜摆上桌,随后一递一收之间,极其自然地将桌上那壶“砒霜酒”连同几个酒碗一起收拢在托盘上,仿佛只是寻常撤走空壶。
同时他又从怀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细颈瓷瓶,上面贴着红纸,写着赫然写着“杏花春”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