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遭遇,钱财全算了药钱,说草料他先垫着,让我日后有了再还。”
疤脸儿“啧”了一声,又是摇头道:“所以你没钱之下,找到了卖膏药的李忠??”
“不是。”陈彻闻言摇头道:“是我当了自己的衣服,快靴。从当铺出来时,遇到了李忠。”
随即他看向李继业道:“初始他也像李大哥一样豪爽,又也姓李。再加上他故意给我药膏不收钱财,说‘江湖救急,本该如此’。
我便以为…又遇上了同样的人。当了的钱全给了他。”
疤脸儿顿时嗤笑道:“结果今日,差点就被对方做了,成了这渭河里的无名浮尸。这几日的经历,滋味如何?”
陈彻重新将视线投向沉静的河水,良久,才低声道。
“江湖……是苦的。”
疤脸儿脸上那惯常的带点油滑的笑意,此刻闻言悄然敛去。
他也望着水中破碎又重圆的月影,罕见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道。
“苦的,又何止是江湖。”
渭水河畔,月光如水银泻地,三人一时俱都无言。
只有秋风掠过芦苇的飒飒声,和亘古不变的流水声,填补着这片沉默。
良久,李继业打破寂静,问道:“今后作何打算?”
陈彻眼中骤然燃起一团火,灼灼地望向李继业道。
“李大哥接下来要去何处?我……我想跟着你!”
李继业闻言头也不回的嗤笑道:“我?不过是在这红尘浊世里随意走走,看看。至于你——”
他顿了顿,方才转身打量了他几眼,‘不屑’道。
“武艺稀松,经验全无,心思单纯易被人趁,眼下样样不行。我要你何用?”
这话直白得近乎残酷。孰料陈彻竟坦然接受了这份评判,点头道。
“李大哥说得是。谁也不会愿意带个累赘。那我便回家去,好好练,下苦功练。等我练出个样子,再来江湖上寻李大哥!”
李继业闻言,轻轻笑了一声道:“到那时,我或许已不在江湖了。”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陈彻愣住了。不在江湖?那在何处?庙堂?山林?还是……
陈彻看着眼前的人,瞳孔一晃。随即脸上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真正释然的豁达笑容道。
“哈哈哈,李大哥何必自谦?您如云中之鹤,崖畔青松,行事自有章法,胸中自有丘壑。
他日必定是声震四方、名动一方的人物。届时,又何须我去寻?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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