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荒谬错愕和不可置信。
“正是。”李继业微微颔首,语气从容道。
“我初入汴京,登门拜访太尉之时,便说过我的天下布局。
青州、沧州、汴京,三处重中之重。
其中汴京扼天下中枢,权重之势,更在青州之上。
慕容彦达不过从五品知州,偏安一州,格局狭隘、权势微薄。
我不可能将所有筹码,尽数押在他这一处。”
高俅心神纷乱,下意识接话道。
“所以,你选中了我?”
“太尉最合适。”李继业坦然直言,毫不遮掩道。
“掌殿前司、统京城禁军、居太尉高位、近帝王身侧。
手握京畿兵权,便是握住了汴京命脉。”
话锋陡然一沉,他眸底掠过一丝深邃,缓声道。
“只是太尉权势滔天,性情狠戾圆滑、宦海根基深厚。
——最难、掌控。”
“哈哈哈!一派荒谬妄言!!”
高俅骤然放声大笑,笑声凌厉讥讽,眼底戾气翻涌滔天。
他抬手指向李继业鼻梁,盛气凌人道。
“你一个区区正八品武翼郎!
我堂堂当朝太尉、执掌殿前司!
品级云泥、权势天差!
就凭你,也敢妄言掌控我?!”
残阳穿窗,光影交错,整座厅堂压迫感骤然拉满。
李继业抬眸,淡淡反问道。
“为何,不敢?”
一句轻语反问,柔如晚风,却瞬间压垮满堂气焰,让整座厅堂窒息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