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那漕运改制怎么办?”
徐长年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崔清婉那边,是张氏告诉她的。
崔清婉听说后,去前厅找林砚秋,在他旁边坐下来,问了一句:“那些文章你看了?”林砚秋点了点头。
崔清婉说:“别往心里去。”
林砚秋说:“我没往心里去。”
“要不要我让娘在徽县帮你做点什么?”
林砚秋笑笑,“不用了,这事儿,还影响不到我。”
林砚秋主要是懒得和他们计较,这会儿他恨不得会分身,手里这么多事要处理,哪有空管这些啊。
刚好他也想看看,出了这么档子事,有多少人支持自己,又有多少人想落井下石的。
等他腾出手来,得好好收拾一下这帮子跳梁小丑。
信州府那边,沈临川他们几个刚开始乐呵呵的。
事情都在按照他们设想的情况发展,但是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风向又转变了。
不光是没达到他们预想的结果,甚至已经有些学子在暗地里议论他们几个了。
特别是柳氏的文章一出,江南士林的风向就变了。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看见柳氏说话了,孙德昭说话了,九江府的学生也说话了,心里开始打鼓。
沈临川坐在书房里,把柳氏的文章看了一遍,放下之后端着茶碗想了一会儿。他心想着:柳氏这一手,是明摆着替林砚秋说话。
光靠几篇随笔骂他‘少年躁进’,怕是难了。
得换个法子,写一篇正式的上疏,把这件事往朝堂上引。
于是思索再三,他给周松涛去了封信。
沈临川那封写给周松涛的信,是三天后送出去的。
信上没写别的,只写了一句话:“云泉寺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周先生若有心,弟愿代为奔走。”
周松涛收到信的时候,正在书院后头的小院里浇花。
他看完信,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
花没浇完,壶还提在手里,水顺着壶嘴一滴一滴往下淌,打湿了鞋面他也没觉察。
他心想着:沈临川这人,果然还是沉不住气。
云泉寺那场辩,输是输了,可输在明处,林砚秋引的典籍不假,考据也不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们确实是输了。
他虽然心里有所不甘,但是也并没有到达撕破脸的地步。
事后写几篇随笔骂一骂,那是文人的事,骂完也就完了。
可要是往朝堂上引,那就不是文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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