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松涛六十二了,教了三十年书,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心里清楚:林砚秋是圣上钦点的状元,六元及第,大景朝头一份。
这样的人,你写几篇文章骂他躁进,圣上未必会理会,只当是文人间一些小矛盾罢了。
可你要是联名上疏,说他的漕运改制乱了祖制,那就是逼着圣上表态。
逼圣上表态的人,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可周松涛到底没有把那封信烧了。
他把信折好,收进书箱最底层,然后回了一封,只有八个字:“此事我不参与,你自为之。”
这样一来,反正此事和他无关。
他只需要等着看戏就行。
不管是哪一方倒霉,反正牵扯不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