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先从哪宫传出。”
刘义得了令便退了出去。皇上见已快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便让小陶子将胡元熙接来式乾店。
皇后刚出去没一会,小陶子尚未接到胡元熙,云昭仪便来了。
云昭仪进了式乾殿后,俯了俯身,又给皇上问了安。皇上见云昭仪今日与往日比装扮素净了不少,便夸道:“你穿这湖兰段子也甚为好看!”
“多谢皇上夸奖!”云昭仪顺势坐到了皇上对面,“臣妾刚才像是看见了皇后娘娘的銮驾,皇上娘娘刚刚来过啦?”
“嗯,她来问问朕上元之事!”皇上一边说着一边打量云昭仪的脸色。
怀着身孕,还想插手后宫之事,不悦之色微微闪过,便恢复了和煦的笑颜,言道:“臣妾同皇后想一处了!臣妾今日来,一是想念皇上,二也是想问问此事”
“你觉得应该如何办?”皇上问道。
“臣妾替皇上和娘娘办事,既是皇上说该怎么办便该怎么办!”
“因着朕的缘故,除夕之宴半路而散,上元节便办的热闹些吧!”云昭仪笑着说道:“臣妾领命,除夕之夜还有许多曲目尚未展示。上元之日,正好派上用场。”
“热闹些固然好,但切要紧记去岁上元发生之事,莫要旧事重演。”皇上提醒。
云昭仪撒娇言道:“臣妾当初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如金。自从打理后宫事务,才理解了皇上和皇后的苦心。”皇上微微点了点头,言道:“朕一路颠簸,有些乏了。”
云昭仪本想进言,上元节之后可选些德才兼备的女子充裕后宫,以分胡元熙的宠爱,但皇上既然说自己累了,自己也不便再进言,于是便俯了俯身,让皇上好生歇着,自己退了出去。
云昭仪总是暗里观察了皇上的神色,见皇上脸色不好,便更加笃定皇上受伤之事。
你方唱罢我登场,这式乾好久没有如此热闹了。云昭仪刚走,魏如饴便带着小公主来了,尚未出御花园,便看见一顶四人抬小轿进了甬道,魏如饴定睛一看,轿撵上所坐之人正是胡元熙,胡元熙这日穿了身素银段子,绾了个流云髻,仅簪了几个素银簪子。
魏如饴见胡元熙往式乾殿这边来,便止步不前,正在这时见云昭仪从式乾殿走了出去与胡婕妤正好打了个照面。
胡元熙从轿撵上下来,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