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俯身。
魏如饴看到此,不禁抱着小公主转身回去。
“贵姬,我们不去了吗?”芊美急急问道。
“你没看见胡婕妤去了吗?”魏贵姬声音没有起伏地说道。
魏贵姬的声音虽听上去没有起伏,实则心中起伏不小,而跟在魏贵姬身边的婢女更是为魏贵姬抱不平。
芊彩说道:“大正月里,穿这么素,跟守孝似的。”
“哪里是守孝,说不定是在寺庙里反思的这些日子,又学了新的惑人的招术。”芊美也嘀咕道。
其实,两人的说话声早已被风送进了魏如饴的耳中。但魏如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抱着永平直直向前走去。
“胡婕妤来了!”元熙一进式乾殿,小陶子便在门外呈禀。
“若还有人前往,你便说朕今日疲乏,已经休息。”小陶子和内殿的婢女闻言,尽数知趣地退了出去。
皇上拉着元熙的手来到寝殿,胡元熙知晓皇上叫自己来是何目的,两人隐忍多日,今日定是要进行一场鱼水之欢。
为了不弄疼皇上,元熙轻轻地褪下了他的外衫,一片坚实的胸膛现于眼前。元熙轻抚皇上胸膛前的伤口,柔声问道:“还疼吗?”
皇上摇了摇头,低头将自己的唇覆于元熙的唇上。时隔两月,皇上终于见到了他久违的甜蜜,红鸾帐暖,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从帐内传了出来。
因着胡婕妤的反宫和皇上当夜的宠幸,宫中各处没人再给给嘉福殿任何冷遇,先前的克扣也一并送了过来。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之中,一向以严谨著称的芊蓝却总在小事上出错,芊芸笑着打趣道:“芊蓝姐姐是不是跟着婕妤这个月过于劳累所致?”
芊蓝一笑置之,她心中担心的仍旧是皇上那日所问之事。直到后来皇上没再追问,她才渐渐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