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收拾得很整洁,桌面上放着几份文件、一台关着的笔记本电脑、一支笔和一部手机。椅子是深色的皮质办公椅,靠背很高,扶手微微外倾,像是一张常年使用后已经贴合了主人身形的座椅,不需要再费力调整任何一处角度。
一个声音从办公桌后面传出来,不高不低,像是在问一件他已经知道答案但需要听到确认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声音,隔着听筒有些模糊,像是从一段不太近的距离之外传过来的:“爸,没问题了。我现在在欧洲呢,马上找到张建东了,让人吓一下他,应该就能回去了。”
声音里带着一种经过多次确认之后才形成的确定感,像是已经在心里过完了一遍流程,现在只是把结果递过来让人看一眼。办公桌后面的人没有说话,像是在等着那句话说完整之后看它能不能自己立住。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这才开口,他问了一句:“新生那边,有什么反应?”电话那头的人像是不太确定该怎么回答,短暂沉默了一下:“没有。我这边一直在盯着,他们没有公开回应,也没有通过任何渠道联系我。
我让人保持观察,暂时没发现异常动静。”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辞,“难道是东西没有送到?”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也意识到了它的不确定,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等着对面来接手这个方向。
办公桌后面的人没有接这句猜测,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一条已经被确认过很多次的回答:“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他没有解释那件东西是否送到了、是否被看到了,只是把那句话从可能的讨论范围内移除,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继续追问的接缝。他继续往下说:“你安心把在欧洲的那个家伙弄回国,小心点,别让你爷爷发现了。”
这句话的声音没有提高,但每一个字都被放得很清楚,像是在一条已经划好的线上标记了几个必须卡住的位置,不能偏,也不能松。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放心吧爸,我在这边几年了,这点事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的语气像是已经做过了很多次,不是第一次被交代类似的事情。办公桌后面的人没有再说什么,把电话挂断,手机放在桌面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光线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桌面上那几份文件的边缘轮廓照得清晰分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