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错都不能有。
他抬眼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际，眼底情绪沉静无波，没有胜利的轻松，也没有对峙的疲惫，只有一如既往的笃定与从容。棋局未终，落子无悔，所有铺垫、所有周旋，皆是为了最后的全盘收官。
门口空地上，黑色轿车静静停靠在路边。彭飞早已下车等候，身姿笔直，看见林晓缓步走出大门，立刻上前两步，顺势拉开后座车门，低声询问：“林总，现在回家，还是直接回公司？”
林晓站在车门边，微微停顿两秒，脑海里掠过近日繁杂的公事博弈、绿能的谈判僵局、张建东的认罪权衡，心绪稍显疲惫。他轻声报出一个城西的地址，语气平淡从容。
彭飞没有多问半句，不多揣测、不多迟疑，迅速坐回驾驶位，发动车辆。轿车平稳驶离看守所门前的道路，汇入主干道车流，调转方向，朝着城西方向稳稳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