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正业的愣头青凑一起去了,还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二婶他们家的大哥也来了。”
江永信没往两个弟弟跟前去,在最前边靠角落里的地方不声不响的站着。
江永信跟江永兴兄弟两个打架的事情叶穗本来是不知道,但当时这地里面有人看见了,江枝就知道了。
江枝知道了,那么院子里的人也都全知道了。
“二婶在边上呢,等会注意着点。”
昨天带头过来的那个穿着黄绿色j装的年轻人一出场,在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比啥都管用。
那人手里拿了个本子,还拿了队上专用的给社员开大会的时候用的喇叭:“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了。
我相信有大部分人都还弄不清楚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是从县里来的,接受过革命教育知识教育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也是HWB,更是革命的先锋……”
一长串的自我介绍之后,有听懂了的,有没听懂的。
对于叶穗她们来说,多多少少听懂一点总比两眼一抹黑要强的多。
“领导人曾经说过,所有反动的东西都得打,你不打他就不倒!经群众举报,江勤海……”罪名罗列出来了,帽子也给扣上了:“拒不认罪,只能交由广大人民群众来审判。我们今天开这个社员大会,为的就是揭发批判反分子江勤海。
有人检举揭发,并且已经查实,此人在家中秘密藏匿仓支单药!仓支是什么?是杀人的凶器!是对抗无产阶级专政的武器!
我们深挖根源!此人妻子家中解放前历史不清白,他心里一直不服新社会,暗中藏枪,时刻等待时机,妄图反攻倒算,向贫下中农进行阶级报复!
这不是小事,这是赤裸裸的反命活动……”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没有人能招架的住。
叶穗看着几个年轻人就跟豺狼一样把狼狈不堪的江勤海从后面的屋子里给拖了出来。
就对方的那个问话方式,完全笃定了对方藏了东西,帽子扣的死死的。问的话也是一句一个坑,根本就不给对方和家里人反驳的余地。
人群中有人带头附和,她听见了,是江勤德的声音。
那哗啦的一盆馊水,是江永信的杰作。
如果说江勤德跟对方串通好了,趁着人多的时候缩到人群之中蛊惑社员,制造混乱,这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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