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啥。
他本身就是个小人,就是个畜生,干出来啥事情都不稀奇。
那么江永信出生质问自己的亲爹,和其他的激进分子一样对自己的亲爹动手,甚至说出要跟对方断绝关系这样狠绝的话,真的震惊了好多人。
叶穗捂着豆豆的眼睛轻轻的往后退。
“穗穗,你要回去了?”
江桂英也跟着退到了后边,她感觉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她感觉呼吸都困难了。人有时候真的没有办法跟畜生比,因为是真的能干出来畜生都干不出来的事情。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二叔万一熬不过去咋办?更怕的是对方来势汹汹不依不饶,这后面到底要咋整啊?
她作为江家的姑娘,自觉对己方的人都还算是了解,她也听说过她二婶在嫁来江家这边之前,家里在当地很有名望。
但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到这边之后还能带这些东西过来。
抓住这么多年前的事情无中生有胡编乱造,这个公理要到哪里去说?公道要怎么样去讨?
“嗯,娃开始闹觉了,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我先把他送回去哄睡着了回头再看。”
怕有人注意到她们,叶穗故意这样说。
姊妹三个人往院子外面走了一截之后,又停了下来。
叶穗深呼吸一口气,把豆豆交给了江枝,压低声音跟她讲:“你带他回去睡觉,时候也不早了,不要在外面乱晃。回去把门都栓好,里面有门杠子多抵两道,谁敲都不要开门。”
“你呢?”江枝人懵了一下,也努力的把声音放到最小:“你要干啥呀?”
“我要去公社。”
叶穗把娃塞给她:“这里一时半会都不会结束,趁着晚上没有人注意我得去把信寄了,早点寄你哥能早点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