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苞谷糊糊刚刚下肚,叶穗拿着火剪扒开灶腔里面盖起来的火,准备再热点水洗锅,李正有就过来了。
过来的时候背着个背篓,背篓里面竟然装了一口锅。
上面搭着稻草,盖的严严实实的,不拿下来还真看不见里面到底装了个啥。
直接给背进了屋,江永安伸手去接,还怪有分量:“表叔,你这是?”不年不节的,也不像是送礼啊?再说了,对方是长辈,他是个晚辈,给他送什么礼?
“弄了一口锅,枝枝都托付了好久了,前两天才给弄回来,这两天忙的乱七八糟的,今天过来就给带过来了。”
江永安都还没有来得及跟江枝细说这些事情,也不知道她咋打算的。
后面的地基都还没有挖平,锅都弄回来了。
叶穗在那里招呼一声:“表叔,吃了饭了没有?”
“吃了,放下碗我就过来,给送过来算了。今年这年底不太平,说有事就有事,就趁着眼下没啥事儿过来看一看。”
江永安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放在门背后边,然后招呼他在火边上坐起来。
伸手从灶台后面拿了几个树根丢在了坑里,拿火剪夹在了一起,没要一会儿火苗子就串了上来。
之后才重新坐回板凳上跟他说话:“昨天那些人都走了?”
“没有,大老远的过来不搞点事情出来,咋可能走?”
“那不是还得你想办法招待?”
“我招待个啥呀我招待?那都是公社那边的事情,我懒得管。我们家就那么大点地方,男男女女的那么多人往哪里塞?
多了那么几张嘴要吃要喝的谁补给我?这都是一笔糊涂账。就给个通知,说城里面的文化人要下来搞串联,推动运动发展,其他啥说法也没有。”
“那意思是,过年前后都安生不了,随时随地都会再来?”
李正有嗯了一声,这个事情他没法打包票,天寒地冻的不好好在城里待着,不好好在家里准备着过年,也不知道三五成群的跑到这边来瞎闹腾啥。
革命,到底要革谁的命啊?
他们这山里都是正儿八经的贫下中农。
土改之后大家都差不多了,日子难过的跟个怂一样,有啥必要吗?
“他们两个都去地里了?”
屋里面没有看见江枝和冯章平的人影。
叶穗拍了拍又趴在地上的豆豆,应了一声:“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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