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穗嗯了一声,窝在他的怀里抬眼看了看他,屋里熄了灯,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心里面有那个人的样子,哪怕看不见都能感觉的清清楚楚。
她伸出手,有些粗冽的手指轻轻的在江永安的脸上滑动,描摹着他的轮廓:“说什么?”
“说,你想我了。”
叶穗笑了起来,一笑起来鼻子就开始堵了:“我以为我不说你能感觉出来,还得我说出口啊!”
“想听你说。”江永安的手放在她的脸颊边上,清晰的感受到了那股子突然才有了湿热。
“想,想的很,每天忙完了之后,天变黑之后就又是一天,就感觉比你回来的时候又近了一天。”
“我也是!”江永安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咸的。
“永安,我们再要一个娃吧,就豆豆一个,实在是太孤单了些。”叶穗没有那多子多福的想法,养一个娃有多难她太清楚了,太多了小时候养着难,长大了也难。
他们都是普通人,没有泼天的富贵,挣不下偌大的家业。
但是她想再有一个,就一个就好,跟豆豆能做个伴,大小事有个商量的人。
要不要娃江永安暂时不考虑,他现在只想做有可能会有娃的事情。
“一个人在家里面会很累,再等一等,再等两年,说不定到时候我就能回来。”或者他再努努力,可以把叶穗和豆豆都接过去:“那时候咱们再要。”
人已经翻上去,话传进了叶穗的耳朵里。
已经不算新的木床吱呀吱呀的响了很久,洞里的老鼠悄咪咪的探了个头分不清楚屋里的人到底是醒着还是睡了,警惕的这看看那看看,又把脑袋收了回去。
腊月的天一大早那绝对是难过的很,山风轻轻的晃动一下就感觉好像被刀子刮过似的,剐的露在外面的肉皮木木的疼。
房檐边上掉下来了一排一串冰珠子,看着倒是好看的很,可惜这天寒地冻的并没有谁专门去欣赏。
只有像小满这般大小的小娃皮厚肉糙的冻得脸都发青,鼻涕掉的跟挂面似的,依旧感觉不到冷,悄咪咪的在有水的地方掰淋珠子完,甚至于还放在嘴里舔,似乎里外都透心凉才更加的刺激。
叶穗是个很少晚起人,除非身体难受的时候,除非江永安回来了。
豆豆醒了半天了,跟个大虫子似的在被子里面钻来钻去,叶穗被他给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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