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往来,只要不捅破那层窗户纸,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柳永:不仅如此,理论上她们还可以脱籍。攒够了银钱,或有官员愿为她们赎身,便可脱去乐籍,成为良民,嫁人生子,与寻常女子无异。在下便见过不少官伎脱籍后嫁作商人妇,或嫁与读书人为妻,过得安稳太平。】
脱籍?成为良民?嫁人生子?
这一回别说是秦汉了,就连李世民都没想到宋朝竟然已经开放到如此地步。
这简直,简直……太过荒唐。
【宋·柳永:诸位觉得荒唐那是因为诸位的时代伎是“物件”。但在大宋她们是“人”。有籍册,有俸禄,有律法保护,有脱籍的希望。她们卖艺,不卖身。她们弹唱歌舞,侍酒陪诗,但那是她们的“工作”,不是她们的“身份”。
所以我朝士人对待歌伎,与其说是对待“物件”,不如说……更接近于“知己”。她们通晓音律,精于诗词,能与士人唱和酬答,也能在落魄时给予慰藉。】
这番话,让不少人沉默了。
知己?那些被视作“物件”的女子,竟能成为知己?
【宋·柳永:所以我在填词时,往往先教给她们唱。她们说好,这词便能传遍汴梁;她们说不好,便改了再写。我的词是为她们写的,也因她们而传世。若无她们,便无柳永。】
弹幕安静了许久。
不是说他们有多么认同柳永的发言,也不是因为他们在思考,而是所有人都被他这种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住了。
【宋·柳永:在诸位前辈眼中,我甚至有些……不务正业。但我想说正是这些被你们视作“物件”的女子,教会了我什么是情,什么是义,什么是人之所以为人。她们不是牲畜,不是财产,她们是有血有肉、有才情有傲骨的人。
世人只道她们以色事人,我却见她们多是重情重义、心比天高,不少人品格远胜衣冠之士。
我最后再斗胆再说一句。诸位前辈或许觉得我这般作为有失体统,不合礼法。但我却以为礼法之外尚有天理;等级之上,尚有人心。若人心不把她当人,礼法写得再好,也不过是一纸空文。若人心把她当人,即便身在贱籍,她也可以是“人”。】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是柳永半生沉溺烟花巷陌、与那些女子交心相知的肺腑之言。
然而,天幕之上的反应,却远非他所期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