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般。
【汉·某儒生:荒谬!荒唐至极!伎者,贱籍也!与倡优并列,乃礼法所不容!妓者无媒妁之言,无父母之命,乱夫妇之伦;出身不明,血脉不清,无父子之基;更遑论君臣、兄弟、朋友!她们是非礼的存在,是礼法之外的异类!你竟将她们抬到与士人唱和酬答的地位,甚至说什么品格远胜衣冠之士?简直是辱没斯文,败坏风气!】
【唐·某士人:柳永此人定是放浪形骸,不知礼义廉耻,当为士林所不齿!妓就是妓,贱籍就是贱籍,岂能与人相提并论?】
【晋·某名士:五伦者,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伎者存在的本身就是悖逆人伦!岂可称为“人”?】
弹幕如潮水般涌来,几乎清一色都是愤怒的驳斥与不屑的嘲讽。
【隋·某儒生:儒家伦理首重名分!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伎者无名无分,何以为人?何谈知己?此乃乱天下之大防也!】
【唐·某大儒:正是!伎者侍酒陪诗,本已是伤风败俗!若再将其抬到“人”的地位,那置良家女子于何地?置夫妇之伦于何地?此风一开,礼崩乐坏,纲常扫地!】
【宋·某官员:柳七,你为伎女填词已是自甘堕落。如今竟敢在万界天幕之上,公然为伎者正名,说什么“人之所以为人”!你眼中可还有圣贤?可还有祖宗之法?!】
一条又一条,层层叠叠,几乎要将柳永的那番话淹没。
朱熹看着天幕上那一条条弹幕,只觉得心头激荡,满腔怒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忽然发现他竟然发不了弹幕了!
定睛一看,他这才发现天幕就像是生怕他说出来点什么不该说的,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把他给禁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