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消解!”
“当年裘千仞那老贼,为在华山论剑争那虚名,自知实力不济,竟狠心潜入大理皇宫,对我襁褓中的孩儿下毒手,只欲耗损南帝功力!”
她声音陡然拔高,字字泣血,“老身对那裘千仞恨不能啖其肉、寝其皮、饮其血!”
“只可惜那老贼狡猾如狐,假惺惺皈依佛门,偏生还得了南帝那老糊涂的庇护!”
“老身动他不得……”瑛姑眼中凶光爆射,切齿道:“便拿你们这些徒子徒孙偿命!”
“尤其是你裘家血脉,一个也别想逃脱,统统要为我儿陪葬!”
裘图手中佛珠轻拨,另一只手随意挥了挥,示意彭长老下去准备,腹语依旧悲悯道:“未曾想瑛姑前辈心中执念,竟深重至此。”
“当年二叔祖所行,确属罪业深重,罄竹难书。”
“然其既已回头向佛,洗心革面,前辈何不放下心结?饶人亦饶己,方是解脱之道。”
“况且前辈畏于南帝之威,不敢向真凶讨债,却转而加害无辜弱小,此与二叔祖昔日所为,岂非同出一辙,共堕恶业?”
瑛姑气得浑身发颤,厉声尖啸道:“同出一辙又如何!我偏要以牙还牙,以血洗血!”
“裘千仞欠我的,我要你们裘家满门,加倍偿还!”
另一艘船上,郭芙听得瑛姑那狠厉决绝的话语,心头焦灼更甚,忍不住又一次朝后方摇橹的老船夫催促道:
“老伯,麻烦再快些,再快些!”
郭靖面色沉稳,宽厚手掌轻轻按在女儿肩头,目光如炬望向辟邪岛方向,沉声道:“芙儿不必心急。”
“听声音出处,瑛姑前辈的船与我们一东一西,距离辟邪岛相差无几,稍后定能及时赶到,阻止干戈。”
话音刚落,便听辟邪岛方向再次传来裘图那平和悠远,如大德说法般的腹语声。
“阿弥陀佛……”声音带着深深悲悯与无奈,“譬如世间男女等,为活命故相杀害,犹鸩鸟入水鱼死,弄毒自伤非鱼恼。嗔恚毒害亦复然,被害诸苦自当受。”
“哼!”瑛姑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飞溅,“装神弄鬼!念的什么劳什子歪经!”
但听得辟邪岛上传来一阵回应,声音带着一种超然平静道:
“此偈之意是说,鸩鸟因体含剧毒,入水则鱼死,然其自身亦不免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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