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堆放无关杂物。
今日却多了一小盒外用止痛药膏,是当初宁雾后脑磕碰受伤,诊所开具的那款。
昨日从老宅离开时,
他下意识将药膏塞进西装口袋,带回了办公室,空闲下来,指尖便无意识摩挲药膏白色的外壳,指尖反复来回,动作不受控制。
开会中途,高管正在汇报项目进度,话语讲到一半,却见主位上的谢琮澜垂着眼。
手里握着手机,不知道想什么。
身旁助理只能轻轻低声唤他两声,谢琮澜才抬眼。
上午会议结束,办公室只剩下他与助理两人,助理犹豫片刻,上前汇报清和生物的对接近况。
“近日一直联系不上宁总,所有跨境临床样本、海外实验室对接工作,全部由副手代为处理,多方消息称宁总已经失联多日,相关审批流程推进受阻,宁悦小姐那边……”
话音落下,谢琮澜握着钢笔的手指骤然发力。
他面上依旧维持惯常的冷淡模样,语气平稳无波,听不出半分波澜。
“不必过多理会,她只是一时置气躲出去,等火气消散,自然会回来接手公司所有事务,按原流程搁置等待即可。”
-
宁雾失联的消息,短短三天,悄无声息传遍了半个圈子。
医药行业相熟的同行,谢家上下所有亲戚,清和生物全体中层。
人人心里揣着一团疑惑,逢人便低声打探,四处打听宁雾的下落。
没人能联系上她。
微信消息石沉大海,电话永远是冰冷的关机提示,公寓房门紧闭。
钥匙还留在周京羡手中,屋内只剩未曾带走的零碎杂物,半点人气也无。
谢家老宅更是日日都有亲友登门,三两句绕不开宁雾的去向,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担忧。
这天傍晚,一大家子人围坐在客厅吃饭,餐桌之上气氛沉闷。
三姑率先放下筷子,眉头紧紧皱着,语气满是焦灼:“这都好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独自在外头要是出点意外可怎么办?现在凭空消失,想想都让人心里发慌。”
一旁的大伯跟着点头附和:“清和生物一堆跨境临床项目等着她敲定,线上读研的课程也要跟进,还有和琮澜的离婚官司没了结,这么多事全都抛下,一声不吭消失,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周遭七嘴八舌,句句都是担忧,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