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见,放下筷子,看向谢琮澜,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规劝。
“琮澜,那天统考我恰巧巡场,亲眼看见阿雾考后半段浑身冒冷汗,脸色白得像纸,握笔的手不停发颤,硬撑着写完所有大题。”
“她身子底子本就虚弱,你平日里要多留心照料,好好调养,不能让她这般透支自身。”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谢琮澜身上,等着他说出几句关心妻子的话语。
可谢琮澜只是漫不经心地侧过头,淡淡瞥了一眼宁雾苍白无血色的脸颊,眸底没有半分心疼怜惜。
“既然身子差到这个地步,当初何必非要死磕考研,还规划出国折腾,安分留在家中休养不好吗。”
他到此刻依旧不清楚,宁雾执意考研是为深耕抗癌新药。
宁雾后脑包扎的纱布被挽起的发绳轻轻牵扯,一阵细碎钝痛猛地窜上来。
她下意识轻轻按在后脑位置,动作细微轻柔。
这动作,落在一旁的谢奶奶眼里,老人立马紧张,伸手取过软垫垫在她后脑椅背,低声询问她要不要上楼小憩片刻。
近在咫尺的谢琮澜,全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眸子淡淡扫过她按压伤口的动作,手上依旧不停滑动手机。
回复宁悦源源不断发来的示弱消息,没看一眼宁雾。
没过多久。
桌上年长的谢家长辈提起前阵子谢琮澜封锁宁雾私人医疗通道的旧事,委婉出言劝解,希望他不要再这般为难自己的妻子。
谢琮澜听完,侧过头看向身侧安静垂眸的宁雾,语气像是在谈一笔等价交易,不带半分温情。
“宴席结束你同我回去,撤销出国所有打算,之前封锁的医疗资源、清和生物合作扶持,我全部下令恢复,过往所有矛盾,一笔勾销。”
宁雾缓缓抬眸,眸子平静地与他对视,唇瓣轻轻动了动,只吐出简短两个字:“不必。”
谢琮澜见她这般干脆回绝。
男人眉头轻轻皱起。
“脾气闹挺大。”
宁雾嗤笑。
以后不会再见到她了。
也就没了所谓的脾气。
-
宴席进行到中段。
谢琮澜放在桌面的手机持续不停震动,屏幕一亮再亮。
全是宁悦发来的消息,一会儿说小腹坠痛加剧,一会儿说独自在家心生惶恐,时不时附上一张眼眶泛红、故作委屈的自拍。
他频频低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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