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快速打字回复安抚。
有时消息回复不完,干脆起身穿过庭院,走到僻静长廊打电话,一去便是十几分钟。
把独自坐在主位的宁雾晾在原地。
有看不下去的亲戚压低声音小声感慨:“今天明明是专为阿雾办的升学宴,琮澜心思怎么全都放在旁人身上。”
这话清晰飘入谢琮澜耳中,他挂断电话折返餐桌。
他只是淡淡向周遭众人解释一句:“她怀着身孕,身子娇弱,身边不能无人照看。”
在他心里,宁悦一点无关紧要的孕期小情绪,远比宁雾金榜题名的专属宴席,更值得自己分心上心。
老太太见他一而再再而三分心走神,心底又气又无奈。
趁着众人互相敬酒闲谈的空档,悄悄拉着谢琮澜走到庭院无人的桂花树下,低声规劝。
“今日放下别的琐事,好好陪着阿雾,这场宴席是我耗费心力为她筹备,旁人都看得明白她这些年受的委屈,你切莫再这般分心冷淡,寒了她的心。”
谢琮澜面上淡淡应下,点头示意自己记在心里,可重新回到餐桌落座。
可依旧频繁翻看手机,甚至抬手招来身旁管家,低声吩咐对方宴席结束立刻备好轿车,送自己前往宁悦住处,半点没有提及要送宁雾返回公寓。
这一幕恰好被邻桌的顾远之看在眼里。
顾远之看着宁雾时不时下意识蜷缩。
他悄悄吩咐随行助理,取来恒温保温杯,装上海外寄来的缓和温水与药剂,借着宾客走动的空档,轻轻放到宁雾手边。
这细微的照料落在谢琮澜眸中。
眸底都是嗤笑。
“倒是旁人时时刻刻惦记你的身体,难怪你一心想要脱离谢家,远赴国外。”
宁雾指尖轻轻握住温热水杯,闻言只是眸子淡淡一垂,没有开口辩驳。
她不必同他解释。
整场宴席,宾客轮番上前向宁雾道贺。
祝福她读研顺利,新药研发一路坦途,夸赞她坚韧过人,扛住重重磨难一举夺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