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温柔,却压着沉甸甸的旧债与亏欠。
良久,老夫人抬眸,看向眼前眉眼相似的女人,轻声询问:“孩子,你到底是谁?”
安宁抬眸,“老夫人,我是安宁。”
老夫人静静看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最终缓缓轻叹一声。
她看出来了。
眼神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
老人轻叹:“是我唐突了。”
安宁垂眸,轻轻转动手中的茶杯,终于缓缓开口,说出心底埋藏已久,从未对外人道的底线与心声。
语气平淡,“老夫人,我听闻过您孙夫人与谢先生的过往。”
“谢先生从前,对他的妻子太差。”
“所以,他的妻子郁结重病,早早离世。”
“这是既定的结局,也是无法弥补的亏欠。”
没有怨怼,没有指责,只是平静陈述事实。
老夫人神色微黯,微微点头:“是,我们谢家,欠她的。”
“但我希望您明白一件事。”
安宁抬眸,目光坦荡,清冷坚定,彻底划清所有边界:“逝者已矣,旧债当归旧人。”
“我与谢太太眉眼相似,只是一场偶然。”
“我不是她的替身,不是她的影子,更不是用来弥补谢家亏欠的替代品。”
“谢先生亏欠宁雾女士一生,这辈子,下辈子,都无法弥补。”
“但这份亏欠,不该也不能,悉数转嫁到我身上。”
“不必因为我长了一张相似的脸,就对我格外猜忌,格外审视格外设防。”
“也不必因为满心愧疚,就试图从我身上弥补你们未尽的亏欠。”
她语气平静温柔,“我只是安宁。”
“我有我的事业,我的人生。”
“我只希望,谢家所有人,包括谢先生。”
“往后待我,只做正常合作正常人情,正常相待。”
“旧人旧债,与我无关。”
一席话,通透清醒,又体面。
她不要谢琮澜迟来的愧疚,不要谢家迟来的弥补,不要任何人把对宁雾的亏欠,半分加注在自己身上。
她不靠任何人的愧疚立足,不靠任何人的偏爱存活。
她自己,就是自己的圆满。
老夫人听完,久久无言,眼底满是震撼。
她终于彻底明白。
眼前这个女人,真的不是宁雾。
宁雾永远说不出这样清醒通透,彻底释然的话。
老人缓缓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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