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琛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无情无义。
他对着楚灿说:“我当然担心简云,灿灿你在想什么?她怎么说都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她?”
他说得道貌岸然,可话锋一转,又立刻为自己开脱,“可是你也知道,得罪詹姆斯·比尔顿不是小事。要是我去要人,简云得罪了他们,必然会牵连到我。你总要给我一个非得去得罪詹姆斯·比尔顿的理由不可。”
他顿了顿,含情脉脉地看着楚灿,那目光几乎要把她溺死在虚伪的深情里:
“灿灿,你知道的,我的心中只有你。简云再好,也不过是你的替代品而已。仅仅为了一个替代品,我是犯不上去得罪詹姆斯·比尔顿的。只有你——只有你跟我在一起,我才愿意去冒这个险。”
顾昀琛恨不得把自己赤裸裸的目的摊开在楚灿眼前。
他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迫使楚灿屈从于他。
毕竟,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他早已失去吸引她目光的资格,胁迫——
是他能想到的、能重新触碰到她的唯一方式。
他不可能放弃。
楚灿听完这段话,只觉得恶心。
“顾昀琛,你所谓的爱是什么?不就是胁迫吗?”
她直视着他,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水,“我看不上你,果然是有理由的。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顾昀琛的脸色立刻变了。
他收起那副含情脉脉的假面,语气陡然变得尖锐:
“楚灿,你弄清楚——现在是你在求我!你求着我来救简云,你能听明白吗?你有求于我,你付出点什么不是很正常吗?”
楚灿看着他,连愤怒都懒得给,只觉得满心疲惫。
“傅氏集团的项目还不够满足你吗?”
她最后一次试图讲道理,“顾昀琛,你真以为詹姆斯·比尔顿的项目能让你赚到多少钱?你别太天真了,他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
顾昀琛是个极其自傲的人,他从不觉得自己做的决定会有错。
“楚灿,你对我说这些话没用,我不会相信你。”
他冷冷地说,“詹姆斯·比尔顿和你之间,我应该相信谁,我比你清楚。傅峥和我是什么关系?算情敌吧。我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合作伙伴,反而相信一个情敌的施舍?”
楚灿无话可说了。
她意识到自己来求顾昀琛,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是我有问题。”
她低声说,不知是自语还是陈述,“早知道如此,我不如另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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