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皱起眉头，心里沉甸甸的。
这一趟来顾家，已经打草惊蛇了。
顾昀琛知道了她想救简云，詹姆斯家族迟早也会知道。
到时候，再想救简云，只会难上加难。
她无心再听顾昀琛讲这些废话，直接说：“既然顾总无心帮忙，那就不用多说了。多说无益，我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
顾昀琛急了。
“灿灿！”
他追上前两步，声音里带着不甘和急迫，“你走什么？我没说不帮你啊！我只是……只是需要你陪在我身边。说起来，也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而已。”
楚灿顿住脚步，回过头看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疲惫和厌倦。
“你太爱我了？”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语气像在确认一件荒谬的事，“顾昀琛，你说这话不昧良心吗？你但凡真心爱过我，都不会说出这种话。现在说这些，不过是用来恶心人罢了。”
她不再看他，抬脚就要离开。
顾昀琛见软的不行，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
他的声音陡然阴沉下来，带着浓浓的威胁：
“楚灿，现在我已经知道你想救简云了。你要是不跟我在一起，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詹姆斯·比尔顿吗？”
他看着楚灿僵住的背影，一字一顿地补充：
“如果我把这事告诉他，他一定会加强对简云的控制。到那时候，你就真的再也救不出简云了。你连看她一眼，都做不到。”
他的语气里没有爱意，只有势在必得的筹码感。
仿佛楚灿不是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而是他想要赢过的一场赌局里，最关键的注码。
楚灿背对着他，站了很久。
她没有回头。
顾昀琛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有多么爱她，可她真的很难从他的行为里解读出任何一丝爱意。
他若真心爱她，绝不会这样对她。
她不是傻子。
她分得清真情和假意。
她正是因为太清楚、太明白，所以才能下得了狠心，彻底拒绝顾昀琛。
“……随你便。”
她丢下这三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昀琛想拦，却终究没有拦住。
他看着楚灿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中又恼又恨，冷冷地对着空荡荡的玄关说：
“你和简云的关系，看来也很塑料嘛。给你机会救她，你都不愿意。”
这句话楚灿没听见，她早已走远。
就算听见了，她大概也只觉得可笑。
和顾昀琛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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