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
可若他真是什么克己守礼的正人君子,当初就不会在确认自己心意的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也不会不要脸的,受不住诱惑,引诱乖乖共赴沉沦。
大掌将栖乐的后脑紧紧扣向自己,他反客为主,深深探入她口中,汲取着那里面的每一寸空气与蜜液。
他所有的克制都是纸糊的,只要她一个眼神就能烧穿。
娇娇细手解开金属扣,发出声响时,钱鸿伟回过神。
一把捞起身前乖乖,抱着人往里走。
中厅是二进院的一个小课堂,算是属于栖乐一个人的地盘。
她平日里在这里看书、作画、调香,偶尔王守国夫妇也会过来坐坐。
从中厅通向栖乐卧房,有一条内室的过道,不必再绕经外廊。
百来米的路,钱鸿伟抱着他的心肝,唇齿始终未曾分离片刻。
一路走过去,只有栖乐长裙上的盘扣松开,衣襟微微散落,露出里面一小截细腻的肌肤。
暖香如影随形地跟在两人身后,丝丝缕缕地缠着,烧着,像无形的引线,一路点燃所经之处的空气。
门被推开,又砰的一声关上。
那一瞬,金属扣坠地的脆响里,军绿色的布料堆叠在门口。
唔——
两道闷哼声几乎同时响起。
窗外的雪,好像停了。
王守国看了看外面,“老婆,雪停了。”
“是吗?我看看。”秦美心擦了擦手,走到窗边探了探头,“还真是。今年的雪下得可真大,我都怕这么大的雪闹雪灾。”
“停了就好,今年该是个好兆头。等翻过年,明年准又是个丰收年。”
王守国是农村出身,只是脑子聪明,一路读书考出来,又遇上个好老师提携,后来娶了心上人,在城里扎了根。
如今虽说是吃公家饭的人了,骨子里却还是觉得,土地和粮食,大过天。
“我去叫宝儿出来放鞭炮玩。”
想着,他转身就往外走。脚还没迈出门槛,就被叫住了。
“回来。宝儿要玩有的是时候,你现在就在这儿老实待着。”
秦美心白了他一眼。
刚刚炸了太多油腻东西,身上沾着一股子油气,这会儿只想回屋换身干净衣裳。
这老头子,真是没眼色。
当年他俩谈恋爱那阵儿,还不是早早地就尝了那禁果?
小年轻对那点事,可不正是新鲜得不行、爱得不行的时候。
食髓知味这几个字,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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