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的。
再说,谁说女人就不爱那事,若不是现在环境变了,她给宝儿私底下养几个人都成。
她秦家那些姑奶奶哪个没养过,就她运道差了点。
白了一眼没眼色的男人就往外走。
眼看老婆不理自己,王守国自己连忙颠儿颠儿地跟上去,嘴上还不服气地嘟囔着什么。
秦美心嗓门一抬,他就没了声儿,整个人却黏黏糊糊地贴在秦美心身上,远看那一大坨都快压倒秦美心,挨上一巴掌也不退开。
分别已久,浅浅解了馋的恋人,热汗淋漓的抱着彼此,平复心绪。
“哥哥,你都没洗澡。”
“胡说。”钱鸿伟将人抱的更紧,抚摸着她滑腻如软脂的后背,胸膛贴着那柔软雪峰,心底阵阵喟叹。
“哥哥每次要来见乖乖的之前,都会提前洗干净的。”
他没说谎。每次来见她之前,他都会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
刚在一起那会儿,不过是怕身上的气味不好闻,会熏着她。
后来两个人得到彼此,这就又多了一层意思。
既是争分夺秒的贪心,也是对她身体的珍重。
但凡不是他自己开车,或是中途有过尿意。
就算再情难自禁,他也会先把他的乖乖伺候舒坦了,再起身去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才真正地要她。
关于怎么爱护她身体这件事,他是偷偷找人认真学过的。
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心肝受伤,这避孕药自己也吃着呢。
栖乐懒洋洋的揪着红果玩,有一下,没一下的。
从钱鸿伟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见她那双长如蝶翼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是沾着细碎的钻光,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挺翘的鼻尖微微泛着粉,贴在他胸前,像只小兽似的轻轻耸动,可爱极了。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声从胸腔震开,连带着整个胸膛都嗡嗡地颤。
震的栖乐的脸颊发麻,脾气不是很好的栖乐,抬手就是狠狠揪咪一下。
“唔——乖乖,谋杀亲夫啊?”
钱鸿伟连忙握住往外扯的邪恶小手,他的小恶魔,脾气可真大。
钱鸿伟感受着胸前火辣辣的疼,不能笑,可得忍住。
他连声道歉,低低软软的声音落在栖乐耳朵里,却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撩拨。他连求饶,都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勾人。
“哥哥,你现在真骚啊。”
栖乐半撑在他上方,被握住的那只手也不肯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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