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濯这个暴脾气当即就说:“我是他老——”
老公。
“嘶——”晏濯腰又因为他的嘴受了苦,他疼得呲牙咧嘴,表情扭曲,凑到季潋耳边小声说,“轻轻轻,轻点儿,错了,不说了,嘴把门。”
季潋挑眉。
晏濯用力点头。
交易达成,晏濯揉着腰,老实了,但视线仍忍不住一直往杜宛白身上飘,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和方才一样出格的事情。
而且晏濯还没忘记自己在生气,四分之三角度侧身站不动声色告诉季潋他没好,还要哄哄。道歉归道歉,生气归生气,一码算一码,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er。
“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不介意的话,我们换个地方聊聊?”杜宛白是真的有很多话想说。
季涬也算是有恩于他,当时得知季涬失踪,杜宛白算是A基地里最为他着急的一个。反观颜哲,众人以为他会发疯,谁知他却表现得像无事发生。
季潋犹豫:“我是介意呢还是不介意呢……”
去了更不知道怎么圆谎,不知道任其发展又怕这个谎发展得圆不上。
杜宛白笑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幽默了。”
季潋一本正经到令人想笑地口吻说:“不是幽默,我是真的很纠结。”
杜宛白:“是是是,那您纠结好了没,愿不愿意陪我这个已经被您遗忘的好友聊一聊呢?”
季潋小心翼翼试探:“……我能说没有吗?”
杜宛白语气轻松中带着些调侃,朋友间玩笑似的口吻试图拉进两人的剧烈:“当然能,没有您就继续纠结会儿。”
季潋手不安地指了指晏濯,“那,我,我和我朋友商量一下。”
杜宛白比了个ok的手势。
季潋喊了声晏濯。
晏濯掀开一只眼皮看他,瞄了一眼又飞快闭上眼,高傲如天鹅般地扬起了头。
季潋暴力拖走天鹅,甚至还差点儿让高傲的天鹅摔了个狗啃泥。
“搞什么呢你,关键时刻掉链子?嗯?”
晏濯:“没有。”
他的个子明明比季潋要高,此刻却头颅低垂,主动将自己的地位降低,无言中,尽是委屈和无奈。
他超小声辩解,“是你先掐我的。”
季潋哭笑不得,“小孩子吗你?来来来,那我给你掐回来好吧。”
季潋的性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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