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是敢想敢做,当即就抓起晏濯的手放到自己腰间,他虽然不喜欢疼,但也不是怕疼,更何况是这点儿小疼。
“愣着干嘛,掐啊。”
晏濯恍恍惚惚,盯着青年纤细的腰肢出神,头上冒热气:“我,我,这是我能干的事儿吗?”
季潋失笑:“我可没你那么小气,被人掐一下就赌气成那样,正事都不管了。”
“跟你讲,出完气这事就翻篇了,给我好好干正事啊。”
然而季潋说完话,却是良久没听见晏濯的回应,再看晏濯,眼神朦胧恍惚,像是灵魂出了窍,还不时发出痴汉一般诡异的笑声……
“晏濯,晏濯?晏濯!”
“啊!在!”晏濯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身子,因为想了某些不可言喻的东西,表现十分心虚。
季潋:“还来不来,不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