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
艾丽儿十分坦然地应下，并不觉自己的做法有任何错误，微微侧头的同时指尖轻轻抵住脸颊，无辜道，“那又怎样？”
“没有我，这一切还是会发生。”
“我只不过是让他提前了而已，无关痛痒，对吧？”
她的笑容是那样灿烂，像童话中走出的天使。
季咚微怔，一时哑然。
的确，研究所的因已经埋下，没有艾丽儿助力，恶果也早晚会破壳而出。他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嘛。不过会想到这些事情才是哥哥就是了。”女孩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哥哥是想问有没有办法能恢复原样对吧？”
季咚顿了下，点点头。虽然有些天真，但他的确是想那样问。怎么说呢，这种时代，天真也算是种宝贵的财富吧！
只听艾丽儿说：“覆水难收。”
“覆水难收……啊。”意料之中，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有些失落，青年竭力扬起一抹笑，“你是从未来来的吧？一百年后的人类，是如何生存的？”
艾丽儿思考了好半会儿，才勉强回忆起来些许，“要说是怎么生存的，好像和现在差不多吧。不过人没有现在这么多就是了。”
季咚：“那和现在相比，有变好的地方吗？”
“嗯……”艾丽儿说，“丧尸不吃人了，算吗？”
季咚：“丧尸不吃人了？”
艾丽儿：“嗯。低级丧尸都死光了，只剩和人类一般有着高级智商的高级丧尸。而人类身体里的能量甚至还没有植物动物多，口感又不好，锻炼过度的肌肉嚼起来贼费劲味道也算不上上等……几乎没有丧尸愿意吃。”
“这么说，人类和丧尸和平相处了？”
“并不。高阶丧尸另一种意义上来讲是和人类走了不同路线的进化者，怎么可能会和食物链上比他们低一等的人类和平相处呢？而且那些丧尸发现，人类，除了吃之外，还可以用来逗弄打发时间。”
“毕竟丧尸可以活很长时间的，有个敌人作伴才好不无聊。”
青年沉默了。这完全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啊。他不再问未来的事情了，问了也是瞎糟心，便将目光转回眼前，“这些植物还能和以前一样结果吗？”
艾丽儿点头：“当然能啊，而且还更有营养。”
“……能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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