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者当然能。”
“普通人呢？”
艾丽儿摊了摊手：“看造化喽。不过现在这儿没有普通人，问题不大。水也可以喝，就是可能得适应适应。”
季潋却是想起了B基地里的那些普通人。没有异能……真的就没有生存下去的资格吗？兴许是因为二号分身经常被B基地的人调侃为是超越谢朝的一把手，季潋心中早就有了那一层责任感。
不甘心。
青年拳头猛地攥紧，沙哑地问：“真的是……覆水难收吗？”
艾丽儿顿了会儿，像是在犹豫，“是。”
“不过让水消失，又不仅仅是只能让他回到盆里，还可以用温度把他蒸发掉。治病不是非得用药，还能以毒攻毒，道理差不多。”
“但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