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边的按钮。
不知何时紧闭的门，密闭的空间内透明的气体弥漫，入侵着人的神经，不一会儿，季涬和晏濯就失去了意识。
季涬再次醒来时，是在床上，床边的男人正耐心地削着苹果，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青年的醒来。
该取的样本，想必在他昏迷时也取完了。
男人手指修长，即便是削苹果，也像是艺术表演，锋利的金属在指尖飞舞，褪下一层完整的红色果皮。
正在青年准备动作时，他倏地转头望了过来。
颜哲温柔地将苹果苹果切成小块，送到了青年的嘴边。
似是知道青年会拒绝。他慢悠悠地补充，“吃完带你去看研究成果。”
“还有你的同伴在隔壁，安好，不必担心。”
青年赌气似的将苹果块咬下，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像是仓鼠转世，颜哲不由得心中一软。
青年含糊不清软软糯糯地说：“我吃了，你不许骗人哦。”
自从失去记忆后心中就一直缺失的某一块，似乎在这一瞬间圆满。
颜哲点头：“嗯。”
却知道青年看到成果后定然要失望。
因为……
他所进行的，从来都不是天真的救世者研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