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差点用四条腿往上爬,哪儿可以?”
傅时京眉骨微沉,嗓音透着几分戏谑,“再说,我女人万一崴了脚,怎么得了?”
夏宛吟抿紧唇,脸颊滚上热意。
她实在是受不住了,她受不住他这样嘴上不负责任地乱撩。
他可以当玩笑,当戏弄,一笑而过。
可她是会往心里去的,会忍不住回想,想得彻夜难眠……
“人设立了,就得立住,不然演这么一套,不是白费功夫?”傅时京掂了掂怀里的小女人,薄唇微扬,一步步往山下走去。
肖氏兄弟和一列保镖尾随在后。
肖凛望着傅总挺拔的背影,忍不住用胳膊肘杵了肖羿一下。
“卧槽,你特么轻点儿!自己多大牛劲儿不知道哇?”肖羿揉了揉胳膊。
肖凛眨了眨眼睛,“诶,你有没有感觉,咱们傅总刚才抱着夏小姐下山的时候,眼角眉梢的那种喜色,像娶了压寨夫人一样高兴啊?我很久很久没见过傅总这么高兴了。”
肖羿斜眼,“你这话,可别让傅总听见。”
“为什么?”
肖羿嘿嘿一笑,“我怕他晚上躲在被子里,乐得睡不着觉!”
傅时京一路抱着夏宛吟走进别墅内,才把她放下来。
男人面如沉水,呼吸平稳,换成别人负重又走了这么长的山路早就累爬成狗了,他却不见一丝疲态,足可见体力何等惊人。
“这间别墅……是你的吗?”
夏宛吟好奇地环视四周,装潢典雅考究,每一件家具都极具质感,哪怕有些岁月痕迹了也不显得陈旧,可见这里的主人是极有眼光和品位的。
傅时京眸色覆上一层阴翳,嗓音几分晦涩:
“是我父亲的私人别墅。他还在世时,有时候心情不好,或者需要安静思考的时候,会来这里小住几天。时而一个人,时而会带上我和母亲。”
“原来如此……抱歉。”夏宛吟愧怍地低下头。
傅时京父亲当年的命案,震惊全国,人尽皆知。她那时还在孤儿院都有听说,传闻,死得很惨。
很可能,是仇家买凶残害。
绑架傅先生的人都抓了,一个个都判了死刑,可就是连她当年小小年纪都知道,傅先生的死根本没那么简单。
幕后,必有人指使。
要赎金不是主要的,很有可能,撕票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
“跟你又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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