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什么歉。”
傅时京呼吸发紧,长臂强势地搂住夏宛吟的腰,但那种感觉,更像是在寻觅一种久违的温暖,仿佛只有这样搂着她,他才能稳住情绪,感到一丝心安,“该对他说抱歉的人,是我。”
很低,很暗哑的声音。
但,夏宛吟还是听见了,心口莫名的泛起一阵酸涩。
越是走近这个男人,越是与他相处,越是觉得他远远不像看着那么强悍,凌厉,令人恐惧。
他有血有肉,藏着很深的悲痛,只是用铜墙铁壁般的外壳掩盖住了。
谁能真正敲开他紧闭的心房?
不管是谁,夏宛吟觉得,不会是她。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王菡灰头土脸,跟个挖出来的兵马俑似的,整个人仍然被捆绑着,坐在一把椅子上。
一盏刺眼的灯,在她头顶上方,摇摇晃晃。
夏宛吟在傅时京的陪伴下,走到狼狈不堪的女人面前。
“夏小姐……求你饶了我吧,你想问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王菡不停地扭动身体,苦苦哀求,“当年……我欺负了你,是我不对!那你现在打我,你还回来!你打我吧!怎么打都行!”
她觉得自己拿捏住了这个软弱的女人。
她既然把她从坑里挖了出来,就说明,她没胆子要她的命。
只要能活着就行。
她活着,她父亲才有希望活着!
夏宛吟眸色幽冷地望着她,不见情绪,却往往更令人捉摸不透,心里发怵。
傅时京向肖羿递了个眼神。
肖羿上前一步,拿出手机,将王菡和华旸的对话都放了出来。
王菡听完,眼珠提溜溜转个不停,脸上不见一丝血色,她立刻大叫着狡辩:
“夏小姐!当年买通我在监狱里欺负您的人就是华旸那个王八羔子!都是他指使我干的!我也是被他逼的,我要不照做,他就要找人弄我!我也是个被他胁迫的受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