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是在清醒中沉沦的,他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要夏宛吟。
狠,深,疯狂,情不自禁……
不是因为他中了迷药,为了泄出身上的欲火才和她发生了,他从未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
而是,哪怕他没有被药物吞噬理智,不管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能够和他发生的人,也只能是夏宛吟。
除此之外,他接受不了任何女人,他骗不了自己的感觉。
“阿序!你冷静一点!”
夏宛吟惊慌失措地上前拉架,可赵廷序一米九的大个子,一身精壮的肌肉,她那点力气杯水车薪,“你肩上还有伤,赵医生说你绝不能用力过猛,会留下后遗症的!”
两个大男人,已经不是剑拔弩张了,而是天崩地裂的对峙。
不宽敞的客厅,瞬间化为气氛极度危险的修罗场!
傅时京幽沉的瞳仁微转,看定夏宛吟满是焦急的脸,眼眶描红。
薄唇抿得泛白,好似在向她无声地控诉——
跟你彻夜缠绵过的人是我,被打的人也是我,难道你不该先关心我吗?
夏宛吟,你到底有没有心?!
“傅时京……你不是亲口告诉我,你恨透了宛吟吗?”
赵廷序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和痛苦裹挟着,身躯像无法承受般地颤栗,“你不是恨不得找人在监狱里弄死她,不是恨不得让她生不如死,让她血债血偿吗?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时京绷紧的薄唇下敛,攥了攥手指。
夏宛吟僵站在原地,在监狱服刑时无数恐怖又残酷的记忆卷土重来,眼底渐渐蓄起了水雾。
曾经,她不是没想过,在狱中报复她的人是不是傅家指使的。
可是,听赵廷序亲口说出来,她竟然一时有些承受不住,眼神一片空洞,本就绵软着的身子,更是透着一种,失魂落魄的无力。
难道,都是傅时京找人做的吗?
其他的,她都不想计较了,可暗中对暖暖下手的人,也是他安排的吗?
她无父无母,背负着仇恨的烂命一条,怎样都无所谓。
可对她女儿暗下毒手……
就像烙在她后背上,那块无法消除的狰狞伤疤一样。
这件事,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不能原谅。
赵廷序红着眼睛怒吼,“这他妈难道就是你报复她的方式吗?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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