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狠狠地唾弃她,然后转头跟别的女人结婚?你是觉得杀人不爽,还要诛心对吗?你是不是一定要把她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才肯罢休?!”
“阿序……不要再说了,够了!”夏宛吟心脏痛得蜷缩。
傅时京幽幽瞅着他,答非所问,“说完了吗。”
“傅时京,我和你之间,彻底尽了。”赵廷序一字一重,连维持往日矜贵的风度都做不到了。
傅时京长睫陡然一震。
他看着赵廷序背过去,一寸寸僵硬地俯下身,颤抖着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
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
男人红着眼眶,徒手将杯子捏碎。
“阿序……”夏宛吟连呼吸都停滞了。
“傅时京,十一年的友情,我不悔与你兄弟一场,曾经的回忆,我会永远深藏在心底。我不会当那些回忆不存在过,我也不会把你忘记。”
赵廷序看着自己扎满玻璃碎片的手掌,五指发抖地蜷紧,“但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我缘尽于此,不再是兄弟。”
傅时京心口重重一刺,像被生生剜下了一块血肉。
可是,他又能如何。
一切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回不去了。
“往后,在商场上,也许我们还会时常见面。但下次再见,就是对手。”
赵廷序心底的痛,已漫过了掌心的痛,“赵氏将会是你们傅氏最大的劲敌,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夏宛吟难以置信地望着两个男人。
因为她,曾经情同手足的兄弟,就这样决裂了。
巨大的负罪感,沉甸甸压在她单薄的肩头,几乎要把她压垮了。
一阵压抑的寂静后,傅时京敛眸,只低沉地回了句:
“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傅总!”
肖氏兄弟俩匆匆赶来,两人见赵廷序在场,都倒抽了口寒气。
亡荡,废废!!
事已至此,傅时京也无话可说,他垂落长睫,往房门外走去。
掠过夏宛吟面前时,他脚步一顿,目视前方,嗓音低哑:
“早餐,别忘了吃。”
夏宛吟抿紧唇瓣,心脏又骤然撞了下胸膛。
很响,耳膜都在震颤着。
嘭地一声,房门关上。
傅时京离开了。
但客厅里,仍然留有他雄浑的气息,还有早餐的烟火气,丝丝缕缕地萦绕在夏宛吟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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