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雄从哥伦比亚回来,刚下飞机,手机就炸了。
为了那笔独家代理权的谈判,他十天没管国内的事情。
谈判室屏蔽所有信号,每天只让儿子盛杰通报一次公司情况,再由秘书转告给他。
儿子每天说的都是“一切正常”。
现在他看着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和推送新闻的头条:
“天盛集团深陷丑闻,极道律所代理受害者集体维权”
终于明白自家儿子口中那个“一切正常”是什么意思。
他连西装都没换,打电话召集全公司高层开会,就让司机直奔公司会议室。
一推门,法务、公关、工程、拆迁各部门高管全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他儿子盛杰坐在主位旁边,西装领带歪了,眼眶发青,像好几天没睡觉,手指还在不停抠沙发扶手。
“谁能告诉我,这十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人吭声。
盛杰站起来,扯了扯领带,声音里带着不服气:“爸,就是个小律师搞事而已,我快解决了。”
“快解决了?”盛天雄把手机摔在桌上,屏幕朝下砸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你管这叫快解决了?”
盛杰的肩膀缩了一下,但嘴还硬着:“那几个案子本来都快压下去了,谁知道他开直播——”
“开直播你就搞不定了?”盛天雄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让你盯着公司,你就给我盯成这样?”
盛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那个方永不是正常人”,想说“我已经用了所有办法”,但看着父亲铁青的脸,这些话全堵在喉咙里。
盛天雄没再看他,转向会议桌两侧的人:“行了,我来处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亲自布局。
“他不是开直播吗?请水军,搞臭他。”
公关部经理小声说:“盛总……试过了。他把我们水军的IP全记录下来,还报警了,郑法务被抓不说,还被罚了二十万。”
盛天雄嘴角抽了一下
“工伤案不是还没判吗?把劳动关系切割成劳务派遣。”
工程部经理擦汗:
“切了。但方永拿出了银行流水,证明工资是我们发的。法院一审全判我们输,现在已经上诉。他还申请了财产保全,我们三个工地的账户被冻结了,工人发不出工资,工地已经停了。”
盛杰小声嘟囔:“这些老套路,我早就学会了。”
盛天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他不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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