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西老街吗？断水断电，逼他们搬走。”
拆迁部经理缩着脖子，声音越来越小：
“断过了。他请了公证处全程录像，报警之后警察罚了我们三十万，哪些钉子户愈发团结了。”
盛天雄的脸从铁青变成暗红。
盛杰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爸，你说的这些方法，我们全用过了！那个方永他不是一般人——”
“闭嘴。”盛天雄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盛杰张着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慢慢坐回去。
他的手指不再抠沙发扶手了，而是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收买他的当事人，给钱，让他们撤诉。”
盛杰又站了起来，像是找到了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
“这个我试了，欠高利贷的那个姓赵的，我给了他两百万，已经撤诉出国了。还有医美案那个女孩，我给了八十万——”
“收了就行。”盛天雄打断他。
盛杰的声音忽然小了：“她不但没收，还录音把我们告了，罪名是‘贿赂证人’，检察院已经立案了。”
会议室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风声。
盛天雄盯着儿子，盛杰低着头，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沉默持续了很久。
盛天雄的胸口起伏了两下，然后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看来，只能在法庭上堂堂正正击败他了。”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我在帝都认识一个人，姓钱，红圈所的高级合伙人，号称‘从无败绩’。甚至有传闻他已经有资格参与立法。十年前，他欠我一个人情。”
他顿了顿。
“现在，该让他还了。”
盛杰抬起头，眼睛里有光：“爸，这个人能搞定那个方永？”
盛天雄没有回答，只是按下了拨号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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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律师事务所。
林疏月正在直播，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私信，一个没头像的账号发来的，只有一行字：
“天盛要去帝都请外援了，姓钱，红圈所高级合伙人。”
她愣了一下，把手机递给方永。
方永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还回去。
弹幕注意到这个小动作，开始刷屏：
【方律师看啥呢】
【月月你递了什么】
【是不是又有新瓜】
林疏月对着镜头笑了笑：“没什么，一条私信。”
她没念出来，但弹幕更好奇了。
方永合上书，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直播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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