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的角落里,常年堆着半人高的松木柈子(木柴)。
赵军轻手轻脚地将成堆的木柴搬开,露出了最底下紧挨着火墙根部的一片夯土地。
他拔出锋利的侵刀,顺着一块磨得溜光水滑的大青砖边缘,用力一撬。
砖块翻开,下面是一个半尺深的干燥凹槽。
这地方紧贴着火墙,常年干燥温暖,不仅能完美防潮防锈,而且上面堆满了几百斤的木柴,绝对没人能发现。
赵军将裹得严严实实的56半小心翼翼地放进凹槽,重新盖上大青砖,填平浮土,最后将半人高的松木柈子一根不差地原样码放整齐。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村里彻底清净了。
昨晚那三个犹如丧家之犬般的悍匪,已经被老叔赵有财连夜押送去了武装部。
赵军洗了把冷水脸,转身迈出院子,大步流星地朝着老叔赵有财家走去。
刚一推开老叔家正房的门,一道娇小柔弱的身影就像是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军子!”
苏清的声音里带着极其凄厉的哭腔,她那张原本温婉漂亮的脸蛋此刻惨白如纸,眼眶红肿得厉害。
她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昨晚大队部那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她们姐妹俩住在老叔家的偏房里,虽然没亲眼看见,但也听说了赵军那院子里发生的事。
“姐夫……”
一旁的苏雅也红着眼睛,红红的脸蛋上满是后怕,紧紧攥着衣角。
苏清死死抱住赵军,粉拳一点力气都没有地捶打着他宽厚的胸膛。
“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危险的事,那可是三个拿刀的杀人犯啊!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拼命?”
她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声音都在打颤。
“要是……要是你昨晚出了事,你让我们姐妹俩在这世上可怎么活啊!”
感受着怀里女人因为极度恐惧而颤抖的身躯,以及那毫无保留的深爱与在乎,赵军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柔情。
他猛地伸出双臂,极其霸道地将苏清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大手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媳妇,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赵军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
在赵军的安抚下,苏清她把脸深深埋进赵军的怀里,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
温存过后,为了彻底扫清昨夜那场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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