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阴霾,也为了给自家媳妇在全村人面前好好长长脸。
赵军带着梳洗干净的姐妹俩,来到了工地前。
此时,包工头老王正带着施工队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地赶来上工。
赵军走到院子正中央,深吸了一口气,中气十足的嗓音瞬间传遍了半个永安屯。
“王师傅!都停停手里的活儿!”
赵军指着那已经打好大半地基的大红砖瓦房,豪气干云地高调宣布。
“昨晚的事儿,想必大家伙都听说了!今天为了感谢村里的民兵兄弟们熬夜受冻给我赵军撑腰!”
“我赵军在这院子里大摆‘上梁流水席’!好酒好肉,敞开造!全村老少爷们,只要是来道喜的,管够!”
此话一出,整个工地瞬间沸腾了!
随着赵军一声令下,三口能炖下半头猪的生铁大锅在院子里一字排开架了起来。
干透的松木劈柴塞进灶膛,火苗子舔舐着锅底,烧得极旺。
半个多小时后。
赵军从供销社买来的那大半头猪,被简单处理后直接下锅熬煮。
浓郁到极致的动物油脂香气,混合着刚刚出锅的纯白面大馒头的麦香,在滚烫的蒸汽中剧烈翻滚。
这股霸道到了极点的肉香,就像是长了腿一样,顺着刺骨的寒风,毫无阻挡地飘向了隔壁的院子。
隔壁,破败的土房里。
一直对赵军怀恨在心的王婶子一家,正围在缺了腿的饭桌前。
王婶子手里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装着的是喇嗓子的棒子面糊糊和两根发黑的咸菜条。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猪肉炖粉条子的香味直往鼻窟窿里钻,勾得她胃里的酸水疯狂往上涌。
她死死盯着隔壁院子腾空而起的白色蒸汽,一双倒三角眼里嫉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砰!”
王婶子猛地将手里的粗瓷碗狠狠砸在桌子上,面目狰狞地咬着牙。
随后她转头死死盯住了正吧嗒吧嗒吞口水的丈夫张大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