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辈子临死前,再亲手摸一回金丝楠和黄花梨,还能敞开吃肉,我卢大年这条命卖给你都值了!”
一顿风卷残云的大餐过后,契约就此达成。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一晃便出了正月十五。
永安屯的气温依然有些冷,但赵军新宅基地的院子里,却是热火朝天。
包工头老王带着施工队重返现场,开始了新房最后的收尾冲刺。
“泥水匠!灰和匀实点!里面这层墙皮必须抹得光溜!”老王头叼着烟卷,站在院子里大声指挥。
屋里头,几个熟练的盘炕老师傅正用掺了麦秸秆的黄泥,一层层地垒着大火炕。
烟道设计得极其巧妙,直通外屋的大灶坑。
窗户边,工人们正小心翼翼地将双层防寒玻璃镶嵌进厚实的松木窗框里,再用厚厚的腻子封死四周的缝隙。
在这个大多数人家还在糊窗户纸的七十年代,这种双层玻璃的配置,简直是奢华到了极点。
外头人声鼎沸,而在老宅紧闭的东屋里,则是另一番静谧而又震撼的奇景。
整个东屋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封闭的木工作坊。
空气中没有普通木屑的土腥味,反而弥漫着一股极其醇厚、幽暗的降香气味,闻一口便让人觉得头脑清明。
卢大年穿着赵军给他找来的旧棉袄,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刨子,正全神贯注地在一块海南黄花梨的木板上推削。
“赵爷,搭把手!把那根金丝楠的主梁抬上来,这得开一个暗卯!”
卢大年放下刨子,指着地上那根粗壮的实木方料喊道。
那根金丝楠木方料由于密度极大,少说也有三四百斤重。
按照卢大年以往在宫廷造办处的经验,这种大件起码需要四个壮汉喊着号子、用滑轮吊索才能勉强抬上条案。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差点让卢大年的眼珠子掉在地上。
只见赵军走上前,连大衣都没脱。
他单手扣住那根几百斤重的方料边缘,手臂上的肌肉猛地一绷,那根沉重的金丝楠木竟被他单手轻松举过了头顶!
“砰!”
方料稳稳当当地落在条案上。
赵军面不红气不喘,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卢师傅,这位置对么?”
卢大年张着嘴,手里的墨斗掉在地上。
他看着赵军那并不算特别魁梧的身躯,骇然失色。
这特么还是人吗?
有了赵军这种堪比人形起重机的变态体能辅助,任何需要耗费极大体力的搬运、翻面、重力拼装环节,全都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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