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到了极致。
原本这种顶级硬木的榫卯大件,一个大师傅带着几个徒弟起码需要干上大个月。
但在赵军的怪力加持下,进度简直是一日千里。
老宅的正房里,又是另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卷。
“哒哒哒哒……”
缝纫机欢快的运转声在屋内回荡。
苏清坐在那台崭新的上海蝴蝶牌缝纫机前,双脚熟练地踩着踏板。
她低垂着眼眸,纤长的手指推着一块红色的灯芯绒布料在针脚下快速移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美得不可方物。
“姐,你这件罩衣改得真好看!”
苏雅趴在烧得热乎乎的火炕上,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欢快地晃荡着。
苏雅的面前,摆着那台红星牌半导体收音机。
她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调频旋钮,一阵轻微的电流雪花音过后,里面传出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极其清晰、字正腔圆的新闻播报声。
两姐妹听着收音机里的声音,相视一笑,脸上的笑容从早到晚都没断过。
她们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过上这种像神仙一样的日子。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老王头施工队没日没夜的赶工下,大红砖瓦房终于彻底落成!
内部的白灰墙面已经干透,双层玻璃擦得锃光瓦亮,大火炕烧了三天三夜,将屋子里的湿气彻底烘干。
而东屋里,卢大年也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刻刀。
当赵军推开门时,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他,呼吸也微微一滞。
两张太师椅、一张八仙桌、一张巨大的双人拔步床,以及一个顶箱柜,静静地摆放在屋内。
金丝楠木那水波般的暗金色丝线在光线下流转闪耀,海南黄花梨那诡异的鬼脸纹路被打磨得犹如琥珀般温润。
“成……成了!”卢大年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杰作,又哭又笑。
为了庆祝新居落成,赵军直接在院子里支起三口大铁锅,大摆流水席!
锅底柴火烧得极旺,锅里翻滚着大块的猪肉、粉条和冻豆腐,霸道的肉香再次笼罩了整个永安屯。
赵军豪迈地邀请了老王头的施工队、老叔赵有财、卢大年,以及村里平时关系过得去的乡亲们敞开吃喝。
白面大馒头管够,散装白酒随便喝!
院子里欢声笑语,油水糊满了每个人的嘴角。
而在院墙外十几米远的土岔路口,张二楞等几个平时最爱嚼舌根的破落户、红眼病,正揣着手在寒风中冻得直哆嗦。
他们闻着顺风飘来的浓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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