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眼睛:“我要两头大肥猪,每头不能低于三百斤!”
王主任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头大肥猪?
我滴个乖乖!要这么多猪肉?
赵军没停顿,继续报数:“整羊,给我来一只,散养的活鸡,抓五十只,装笼子里,富强粉、粉条子,各来二百斤!”
“这……”王主任额头上的冷汗冒出来了,他拿袖子擦了擦脑门。
“赵干事,您这是要把我们供销社的库底子给掀了啊……”
“最后一样。”赵军竖起一根手指,打断了王主任的抱怨。
“喝的给我提三大实木桶的烧刀子!”
“要那种五十二度的原浆酒,一桶装个四五十斤,来三大桶!”
王主任彻底听傻了。
这哪里是办大席?
这简直是古代皇帝犒赏三军的排场!
两头猪、一只羊、五十只鸡、几百斤细粮,外加上百斤的酒!
在这个连棒子面都吃不饱的年代,赵军这大手笔也太豪横了!
“王主任,办得成吗?”赵军冷冷地问了一句。
王主任看着赵军,牙关一咬。
“办得成!您赵干事发话了,就是把天上飞的雁打下来,我也得给您凑齐!”
王主任斩钉截铁地拍了胸脯:“您歇着,我这就去库房打电话调拨!大车我都给您备好!”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整个县第一供销社的后院犹如打仗一般。
王主任跑断了腿,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和批条权。
肉联厂的冷库被紧急打开,两头刚杀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大白条猪被拖了出来。
粮站的麻袋一包接一包地往大卡车上扛。
最夸张的是那三大桶烧刀子。
酒厂的老师傅用粗麻绳捆着三个足有半人高的厚实大木桶,哼哧哼哧地滚上了卡车的车厢。
木桶边缘甚至还渗着一丝刺鼻的酒精味。
到了下午两点。
一辆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在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驶出了县城,直奔长白山脚下的永安屯。
赵军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后视镜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车厢,眼神平静。
当解放卡车卷起漫天雪雾,一头扎进永安屯的主街时,尖锐的喇叭声瞬间将全村人都惊动了。
“卡车!又是卡车!”
“去赵军家了!快去看!”
村民们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群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了赵军的新宅院子。
就连之前被气晕过去的张二楞,也揣着手、缩着脖子凑了过来。
当卡车稳稳停在院子中央,装卸工一把掀开防寒帆布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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