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整个院子里,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
两头被冻得梆硬的巨大白条猪,就像两座小肉山一样横在车厢里。
白花花的肥膘足有三四指厚,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一头处理好的整羊搭在猪肉旁边。
旁边是十几个竹编的大鸡笼子,五十只活蹦乱跳的芦花鸡在里面叽叽喳喳地乱叫。
几十袋印着红字的富强粉和一大捆一大捆的土豆粉条堆在一旁。
而最扎眼的,是那三个立在车厢最里面的巨大实木酒桶。
“我的个亲娘祖奶奶……”
村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汉,揉了揉浑浊的眼睛,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活了七十岁,过年都没见过这么多肉啊!”
“咕咚!”
人群中,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那是一种原始的、对脂肪和碳水极度渴望的本能反应。
张二楞死死盯着那两头大白条猪,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脑子里一阵晕眩,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下一块生肉来。
“卸车!”赵军从驾驶室跳下来,一挥手。
装卸工们开始往下搬东西。
“砰!”
一头三百多斤的大白条猪被重重地扔在了院子里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是第二头、整羊、一袋袋的细粮。
最后,几个壮汉喊着号子,将那三大桶散发着浓烈酒气的“烧刀子”卸在了一旁的墙根底下。
赵军转过身,看着院墙外那些眼冒绿光、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村民,清了清嗓子,声音犹如洪钟般在全村上空炸响。
“各位乡亲!”
全村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他。
“农历二月二龙抬头那天,我赵军大婚!办事!”
赵军手指着身后的肉山和粮堆:“这些东西,全是为了那天备下的!到时候,流水席开三天!白面馒头管够,红烧肉敞开造,烧刀子随你们喝!”
“轰!”
永安屯彻底炸锅了。
没有嫉妒,没有眼红,在绝对的实力和食物冲击面前,村民们心里剩下的只有极度的震撼和狂热的敬畏。
在这一刻,赵军在永安屯的地位,彻底拔高到了犹如神明一般的地步。
谁敢再说赵军半个不字,恐怕不用赵军动手,全村人就能把他的脊梁骨给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