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温婉绝美的五官,在这一瞬间,整个屋子仿佛都被点亮了。
没有后世那些浓妆艳抹,只有这七十年代最纯粹、最惊艳的美。
赵军看着眼前的苏清,眼神也是一阵发直。
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转身又把之前买的三金给苏清戴上!
红呢大衣的鲜艳,配上纯金首饰那独有的耀眼黄光,将苏清整个人衬托得尊贵且奢华。
“吱呀。”
就在这时,主卧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哎哟,赵军啊,婶子们来给你们铺喜床撒帐来啦!”
村里的妇女主任领着三个婶子,手里端着装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笸箩,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然而,当这四个老娘们儿跨过门槛,抬起头看向屋子中央的那一刻。
四个人的脚步,就像是被钉子死死钉在了地上一样,戛然而止。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妇女主任手里端着的笸箩微微倾斜,几颗红枣滚落到地上,她却浑然不觉。
四个人的眼珠子,差点直接从眼眶里瞪得掉出来。
站在屋子中央的苏清身上穿着那件高级的呢子大衣。
还有……挂在脖子上、戴在手腕上、坠在耳朵上的,那闪瞎人眼的纯金首饰!
“咕咚……”
妇女主任狠狠地咽下了一口酸水。
在农村,谁家娶媳妇能有身新棉袄、哪怕买个镀铜的发卡,那都能让村里的女人羡慕上大半年。
如果赵军只是买了一身新衣服,她们或许还会嫉妒,会阴阳怪气地讽刺几句“烧包”、“显摆”。
可是现在,当苏清身上挂着那纯金首饰,站在那堆价值连城的极品硬木家具和“三转一响”中间时……
嫉妒?
她们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了。
当差距大到犹如天堑时,底层人心里生出的,就只剩下深深的恐惧、自卑与极致的仰望。
“铺……铺床……”妇女主任的声音都在发抖,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四个女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到那张金丝楠木床边。
她们甚至不敢用力去摸那光滑的木头,生怕自己粗糙的手茧刮坏了这物件。
她们迅速将红枣花生撒在床铺上,连一句贺喜的漂亮话都忘了说,便弓着身子,满脸涨红、灰溜溜地退出了屋子,顺手关上了门。
一出门,四个女人靠在院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谁也没敢再说一句酸话,灰溜溜地散了。
主卧内,再次剩下赵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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