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两人。
苏清低着头,手指轻轻抚摸着手腕上那粗壮的金手镯,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一阵极度的恍惚感涌上心头。
仅仅在几个月前。
她和妹妹苏雅还蜷缩在知青点那四面漏风的破土炕上。
为了半个发霉的杂面窝窝头,要忍受女知青刘红的毒舌,要躲避男知青李卫民的骚扰。
那时候的她,每天都在绝望中等死,连做梦都不敢梦到吃一顿饱饭。
可是现在。
她穿着红呢大衣,戴着纯金首饰,住着全村最气派的大红砖瓦房,睡着金丝楠木拔步床。
这一切,简直就像是一场荒诞而又极致奢华的梦。
“军哥……”
苏清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头扎进了赵军那宽阔厚实的胸膛里,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他的腰。
滚烫的眼泪瞬间湿透了赵军的衣襟。
“哭什么。”赵军感受着怀里女人因为极度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我就是……觉得像做梦……”苏清哽咽着,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和极致的幸福。
“军哥,你对我太好了……我苏清这辈子,下辈子,就算当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你……”
“放屁!”
赵军一把捏住苏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是我赵军明媒正娶的媳妇!老子不用你当牛做马,老子就是要让你当这长白山十里八乡,最风光、最惹人眼红的女人!”
赵军的眼神霸道而又充满野性,他低下头,一口吻住了苏清那柔软的嘴唇。
红烛摇曳。
金饰在碰撞中发出清脆悦耳的低鸣。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苏清彻底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给予她的,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毫无保留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