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自从发现他和顾眉的事情以后,不管他们怎么闹,晓苇都对顾眉绝口不提,现在猛然听她提起顾眉,他很是不自在,搪塞着说:“她偶尔也做,只是手艺没你好罢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吃饭吧。”
晓苇见状也不好说什么,于是招呼鸣鸣吃饭,秦致远在桌上不停地给鸣鸣夹菜,而鸣鸣理也不理,只是埋头扒饭,这让晓苇很是纳闷,这父子俩究竟怎么了?
吃完饭,晓苇要去洗碗,秦致远急忙抢着去了,他在新家已经完全成了一个熟练的洗碗工,也正因为这样,他现在越来越受不了晓苇在那里忙前忙后,而他只是像一个旁观者一样悠然自得。
晓苇见秦致远坚持要洗,就把围裙解下来递给他,看他熟练地系上围裙洗碗,她看着他熟练的样子,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秦致远和她结婚这么多年都对家务一窍不通,以致于她从心里对他不满,可他和顾眉结婚没几天,就对家务样样精通,到底是为什么呢?
晓苇忽然很想和秦致远探讨一下这个问题,于是走到厨房假装拿件东西的样子说:“我发现你现在洗碗很熟练啊,是不是现在经常洗碗啊?”
秦致远洗碗的手停了一下,有点尴尬地说:“呵呵,现在偶尔会洗,你感觉很熟练吗?我没有感觉呢。”
“是很熟练啊,你看看你这架势,我就是有点想不明白,以前在家里让你干点家务活你总是推三阻四的,现在有了新家却变得这么勤快,这是为什么呢?”晓苇说到这里很是失落,这个问题她本来不想问的,一个男人不肯为你做家务却为另一个女人做,这不是明摆着的区别吗?可她还是忍不住问,这可能就是一个人即使输定了,也总想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什么地方吧?
秦致远听了晓苇的话停住手,眼前浮现出以前晓苇在厨房忙碌而他在客厅看电视的情景,他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但还是说出自己心里的感觉:“晓苇,实话说吧,我现在之所以肯干家务了,是因为以前在家做家务和现在做家务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就说洗碗吧,我以前在家里洗碗,你不是嫌我洗得不干净就是嫌我把橱柜弄湿了,唠唠叨叨没完没了,所以我索性不干了,而现在我在家洗碗,一个是生活的需要,再就是不管我怎么样,顾眉都会觉得我做得挺好,其实生活都是一些小事,根本没必要较真。”
晓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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