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秦致远的话,想起自己以前的样子,真有点为自己汗颜,可是她听着秦致远说顾眉时熟稔的样子,心里很快又涌上一股酸楚,忍不住看着秦致远哀怨地说:“这些话你以前怎么不说呢?”
秦致远苦笑一下说:“这些话我当初也不是没说过,可是你有你的理由,我说一句你恨不得说十句来反驳我,每次两个人都争得脸红脖子粗,所以我也就不说了,想想我们也都是孩子气,这些小事有什么可争的呢?”
晓苇一时语塞,她想起自己向来好强,对什么事情都要求尽善尽美,所以难免也要求秦致远像自己一样,为此两个人没少怄气,也正是因为这样怄气,两个人渐渐越走越远,以致于让顾眉出现在他们之间,现在想一想,夫妻之间有什么好争的呢?她以前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晓苇想着,一个人默默地走到客厅,秦致远看着她瘦削的背影,不禁怪自己多嘴,都是些陈年旧事,翻出来干什么呢?可是转而一想,如果他不说,晓苇就永远也不会明白,那就还会给她以后的生活带来困扰,所以还是说了好,毕竟不管怎么样,他都希望她能够幸福。
洗完碗,时间已经不早,秦致远不得不告辞了,他对鸣鸣还是不死心,于是拉着鸣鸣一个劲地说:“鸣鸣,爸爸要回去了,你要听妈妈的话,想爸爸了就给爸爸打电话,知道吗?”
鸣鸣低着头不说话,直到晓苇大声提醒他才抬起头看着秦致远不情愿地说知道了,秦致远看着他冷漠的眼神,真希望鸣鸣还像从前一样拉着他又哭又闹不让他走,那样他虽然难受,但是心里知道儿子依恋他、需要他,现在鸣鸣这个样子,他感到不安而又无可奈何。
第一次在平静中告别了晓苇和鸣鸣,秦致远恋恋不舍地走出熟悉的楼房,迎面吹来一阵刺骨的冷风,他才意识到已经是初冬了,他想起济南的冬天是冷而且漫长的,没有供暖的话根本没法捱过漫长的冬天,这套房子没有集中供暖,他们只好就像这楼上的很多住户一样安装了炉子自己烧热来取暖,济南人把这叫做“土暖气”。
土暖气一般是安装在阳台或厨房,然后在屋里铺设管道和暖气片,冬天的时候只要点着炉子,屋里的管道就像集中供暖一样暖和,而且可以在炉子上烧水、熬粥,但是有利也有弊,因为土暖气需要烧煤球,而城市里大多数家庭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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